学术动态当前位置: 首页 > > 学术动态

《体育与科学》学术工作坊“体育建筑的文化记忆与表达”在南京顺利召开

时间:2018-08-27 16:40:17  来源:admin  访问量:512

自现代主义兴起以来,建筑被格式化为一种可以大批量标准化生产的盒子、箱子,人的丰富存在、文化地理的多元形式被消解。把建筑视作纯粹功能性的几何结构,遵从样板和教条的逻辑,无疑妨碍了人们存在于世的本真性,将活生生的人从其空间体认中驱赶了出去。这一现象在体育建筑上表现为千篇一律的地标式大型场馆的营建及其使用率的不足,使得体育建筑本质上远离了人们的日常生活。

为此,8月26日,《体育与科学》在南京举办了以“体育建筑的文化记忆与表达”为主题的学术工作坊,聚焦当前体育建筑的文脉、与城市规划建设的关系、表现形式等论域,观照体育建筑的“人性论”问题,正视中国城市体育建筑所面临的现实问题,以期提出相应的解决方案,为全国体育建筑的建设谏言献策。


此次论坛,邀请到了南京工业大学建筑学院院长胡振宇教授、上海市社会科学院金大陆教授、解放日报吴驷先生和南昌大学喻汝青博士多位跨领域的专家以及来自全国各个高校的青年学者,采取了专家主题发言与参会学者提问和自由讨论相结合的模式。《体育与科学》主编程志理在开场白中说到这个论坛的缘起,他从扎哈的建筑谈起,强调了运动的人对空间的感知与体验。三米以下,是实用的人居环境,而三米以上,不是人居的,是神呆的地方,这个神就是精神,为此,大雄宝殿一定得五米挑高,就算是家庙,佛像也得供在高处。所谓头顶三尺有神灵。体育建筑是真正的高大上,这也是北京鸟巢具有坛庙意象的道理。体育建筑的文化记忆与表达,文化器物或者文化遗物,是时间上的历史过去在今日的空间存在,是一种“想象共同体”的物质纽带。

随后,金大陆提出了“体育建筑审美主义”的主旨与理念,认为人的感知与体验是体育建筑表达的基础。体育建筑除了应当满足主要功能之外,还应重视体育建筑审美的“体育感”。这种体育感蕴含一种空间隐喻,隐喻了崇高、公平、正义、和平,隐喻了童年的城市记忆。作为城市地标的体育建筑与城市史和城市规划具有很强的内在统一性,体育建筑应当具备功能主义与审美主义的辩证统一。


胡振宇从专业建筑学的角度分析了大型体育场馆的建筑规划建设与城市发展关系,指出:大型体育建筑对城市影响更大,体育建筑是城市公共设施的重要组成部分,体育空间的建设能够提升城市硬件水平、促进城市发展、展示城市乃至国家形象。又从体育建筑的选址应当与城市总体规划相衔接,充分关注周围自然条件、周边交通等要素谈起,分析了优秀体育场馆案例的诸布局和功能设计模式。认为城市体育空间的建设能够改变和优化城市空间形态、改善城市基础设施(特别是交通基础设施)、衔接城市总体规划、加速新区建设、平衡城市中心、推动科技进步、促进旅游观光的发展、展现城市形象和城市文化。


吴驷以1889年法国大革命“网球厅宣言”为题引,抛出了体育空间与国族、城市、经济深度契合的命题。认为体育空间是建筑中最为独特的一种,决定空间作用的主体是人的身体动感和知觉。提出“体育不是地标”而是“生活”的重要观点。他认为“体育是生活”,唯有回归日常生活,体育建筑才能真正活下来。体育是具备共同体意识的记忆表达,奥林匹克体育场馆成为很多曾经被殖民和奴役国家“站起来”和走向现代化的空间表征,内在地拥有一个时代的集体记忆。一支拥有民众热爱的球队与他们所在的体育空间是共生的。


路云亭从文化人类学角度提出:中国体育建筑的本性是杵兽崇拜的具身化。认为体育建筑的类型——体育场馆已经成为城市、民族、国家的隐喻机制,体育建筑使得中国人的身体隐喻发生了彻底地世俗性转化,将古典时代人们对神话的向往与憧憬转义为了对体育竞技的围观。他认为,古希腊的田径场是神的象征,古罗马斗兽场是世俗对地狱的想象,而中国式体育建筑的本质则是“怪力乱神”,是将已经拆毁的庙堂置换为世俗天堂的时代化表征。


喻汝青从建筑史与文化史相结合的视域,以详实丰富的资料,梳理和介绍了近代中国体育建筑的历史进程,深刻揭示了近代体育建筑的产生与发展表达了我国近代民族国家在西方的入侵与民族意识觉醒中发生的过程。她的研究填补了目前中国体育史中有关近现代体育建筑史专业研究的空缺。她的研究填补了目前中国体育史中有关近现代体育建筑史专业研究的空缺。

专家们的新思想、新观念和发人深省的发言,充分激发了学者们热烈和深入的讨论,碰撞出了许多思想的火花。各位青年学者就“体育建筑与体育与文化的终极意义之关系”“体育公园化和公园体育化的关系”“体育建筑如何符合‘人的尺度’”“中国体育建筑趋向雷同和如何体现中国特色”“体育场馆如何回归生活世界”“体育场馆文化表达的核心”“人适应体育建筑,抑或是建筑适应人”“体育建筑与城市的关系”等问题展开具有深度和广度的讨论。具体内容,将会在《体育与科学》杂志以综述的方式刊出。